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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倾安陆渊小说我竟是长督的白月光全集txt阅读完本

十弦文学 玄幻言情 2020-09-06 11:45:32
  • 我竟是长督的白月光合集版免费阅读-我竟是长督的白月光(沈倾安陆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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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倾安陆渊小说我竟是长督的白月光免费章节试读:

第 5 章
前厅外头已整整齐齐放了一整排金丝笼箱,箱子上头拿显眼的红绸扎着。
两家长辈与小辈均已在前厅落座,鱼贯而入的丫鬟已经上了第五壶松萝,沈从之抿着茶水同裴夫人说话,心内却打鼓。
虽说这裴落无论是家世还是才情他都看不上眼,可方才沈倾安所说的退婚,这要让人知道了,他这老脸往哪搁!
低声吩咐丫鬟,务必要寻着沈倾安,便是绑也要把人绑过来。
对面的裴夫人也有点挂不住笑,本来嘛,这桩婚事就是自己高攀,如今下聘就给个下马威,今后过了门,还不得翻天。
忍不住附耳对坐在旁边的裴落说:“你当真没得罪人沈姑娘?”
裴落也是纳罕。他自个儿因跟沈幼莹幽会迟了一刻钟,本以为沈倾安对自己这副死心塌地的模样应当泪着眼巴巴地等着他,谁曾想到她竟比自己还迟。
裴落摇了摇头:“孩儿不知。”
正在此时,门边婆子尖声喊了一声:“沈姑娘到!“
沈从之松了一口气。满厅郁郁的面容顿时鲜亮起来,塌在椅子上的背纷纷直起来,翘首望着门口。
“我来迟了,让各位好等。“一抹红色的俏丽身影出现在门口,语声清脆。
来人正是沈倾安,她梳着三小髻,发间插着一枝鎏金步摇,身着水红窄袖褙子,衣上遍刺折枝小葵花,满身光华灿烂,宛若春日里鲜艳的娇花。跨过门槛,沈倾安发间的步摇叮当作响,在寂静的前厅尤为瞩目。
“来了便好。“沈从之的笑容底下压抑着愤怒的眼神,即便强忍着不去发作,也依旧能窥得一二。
沈倾安挨着沈倾容边上款款坐下。沈倾容默默注视着沈倾安的面容,忽的想起沈倾安早上的古怪,心中顿时升腾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上次有这种预感还是沈倾安八岁那年误摔了沈从之书房中的斗彩灵云花瓶。
沈倾容小声对沈倾安道:“怎的这般迟?“
“一点小事耽搁了罢了。“沈倾安刚回复沈倾容的话,外边的鞭炮便震天动地地响起来。
坐在正座上的沈从之发话:“下聘吧。”
裴落今日身着一件玄端礼服,他本是身量高挑、姿容昳丽之人,此番装扮,更衬得人风流了几分。前一世,沈倾安因为羞怯没去注意,这一世,她仔细观察,倒发现他的视线时常与沈幼莹交会。
沈倾安微微一笑,平静地看着侍女如同前世一般从阶下为裴落呈上俪皮束帛。
俪皮束帛即两双鹿皮和五匹玄纁二色的锦帛,两物自古以来被视为求亲之物。无论是百姓还是皇室均不例外。此番下聘,自然少不了以此为象征,作为求娶的标志。
裴落向婢女致谢,双手接过俪皮束帛,站起身来,慢步走到沈从之面前,朗声道:“否子有嘉命,室某也。某有先人之礼,细皮束帛,某敢纳征。”*
沈从之欲伸手接过他所呈的俪皮束帛,立刻被站起身的沈倾安打断:
“我不同意。“
前厅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冷气。盛朝开国一百余年,从未见过有女子在自己的下聘仪式上打断新姑爷所赠的俪皮束帛。纵使沈倾安是相府嫡女,这般做也太没有规矩。荒唐,真是荒唐!
沈从之也没有料想到这般场景,他见女儿来了前厅便自然以为女儿已经屈服,实在没料到她会当众令自己下不来台。接过俪皮束帛的手气得颤个不停,一伸手,直把俪皮束帛摔在了地上。
两家人均噤了声,视线不约而同地聚集在沈倾安身上。
沈倾容担忧地看着沈倾安,忍不住开口打圆场:“倾安,你定是误会什么了。“
沈倾安摇头,走上前去:“我并未误会。我只是想问裴公子一个问题。“
裴落见沈倾安脸色平静不免稍稍松了一口气。像沈倾安这般单纯愚善的人,怎么可能真的当众毁婚,不过是女儿家没想通什么事闹个脾气。
于是出声一贯的温和:“倾安妹妹请说。”
沈倾安似料到他心中所想,敛了笑容:“今日倾安想问问裴公子,为何喜欢的明明是沈幼莹,却要求娶倾安呢?”
这话自然是明知故问。裴落求娶自己不过是看重相府嫡女的身世和门楣。只是这件事始终是她心里的一把刀,他很好奇他会怎样答。
裴落的笑容裂开,再难装下去:“倾安你为何突然这样说?”
坐在尾席上的沈幼莹躬身,声音细细弱弱,像一朵怯怯的菟丝花:“姐姐你当真冤枉我了。”
“冤枉你了?”沈倾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笑仿佛不是来自温香软玉的脂粉堆,而是从刀剑无眼的修罗场竭力攀援上来的。
“倾安……”沈倾容喃喃念了一句。她从没看过自己妹妹如此雷厉风行的模样,心内不免讶异。
沈从之拍案而起:“倾安,胡闹!”
沈倾安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自顾自地一步步朝她踏过去。她的眼神里有决绝,有看透一切的坦然,也有毁灭一切的疯狂。
沈幼莹一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浑身战栗摔坐在紫檀四出头官帽椅上,“啊”的尖叫出声。
沈倾安轻蔑地笑了一声,调转视线瞥向裴落:“今日不该是我下聘的日子,而当是我恭喜你和沈幼莹成双结对。我且问你,你今日和沈幼莹两人去妆楼做甚么?”
一言掷地,在场的人都白了脸色。
新姑爷和庶妹在下聘前夕私会,又是发生在这般门第的人家,可谓天大的丑闻。此言若真,这亲家恐成仇家。
裴夫人自然不愿放弃与相府结亲的机会,颤着身子道:“姑娘,你不可空口白牙污蔑我家落儿啊。”
沈倾安笑了:“我是不是污蔑,您的好落儿最清楚不过。”
裴落勉强维持着神色,堪堪避开沈倾安的视线:“倾安,你一定是误会了,我俩自小青梅竹马,你怎的这般疑我?”
都到这时候了竟还拿自小的情分说事。沈倾安心内冷笑,他拿海参毒死自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青梅竹马的事儿!
沈倾安不说话,唇角的笑意更甚,裴落却莫名恐慌起来。他本以为沈倾安这般心软的人,只需把自小的情分拿出来便足以使她动容。可沈倾安没有,一丝一毫都没有。他难以相信,一夕之间,沈倾安为什么与从前不一样了。
“碧湖!你说说你看见了什么?“沈倾安拍了拍手,一个梳双髻的丫鬟便从门外走了进来。
碧湖在众人的注视下跪下:“今日奴婢跟了三姑娘一路,亲眼所见三姑娘同新姑爷一同进了妆楼。“
“不,不是的!”沈幼莹走上前去,跪在沈倾安脚下,伸手紧紧抱住沈幼莹的小腿,眼泪如淅淅沥沥的雨点簌簌而落:“姐姐,你信我,定是这个***说谎,挑拨我们姐妹俩的关系!“
沈幼莹的哭声十分凄厉,众人听了皆缄默。沈从之想起自己向来亏待幼莹,心中有点动容。念起今晨沈倾安退婚之言,心内的秤稍稍偏了些。
没准真是沈倾安为了退婚想出的主意。
沈从之咳了咳:“倾安,事实究竟如何?“
沈倾安开口,沈幼莹却把自己抱得更紧了些,抽噎道:“幼莹知道自己身世低微,姐姐若嫌我,只管说便是,何必要用这种方式毁了幼莹的清白。”
沈倾安想有的人大概就是这样捂不热的白眼狼。上一世,她明明待沈幼莹极好,每月都自己贴钱给她过日子,每每寻着由头来找她要钱她也都给了。没想到在她眼里依旧分文不值。
被幼莹抱住的腿无法动弹,沈倾安强忍住一脚将她踢开的动作,攥紧了拳头。
她自小长在象牙塔里,全然不懂这种看似绵软实际倒打一耙的阴私技俩,更没想到幼莹会用如此无赖的方法驳同情。低声道:“你先放开。“
沈幼莹摇头,搂住沈倾安的小腿放声大哭:“姐姐若不信我,幼莹便不放开。“
在场的人都有点动容,瞧这姐姐金枝玉叶咄咄逼人,妹妹却衣着寒酸低声下气,很难不让人想到沈倾安平时是怎么欺负沈幼莹的。
沈从之也不例外,他虽不喜沈幼莹,但毕竟是他的骨肉,若真受了欺侮他面上也无光。沈从之眉头越蹙越深,语气不善:“倾安,是不是你想退婚才想出这法子拖幼莹下水?”
连她的亲生父亲也不相信她,沈倾安只觉得讽刺,扯了扯嘴角:“当然不是,倾安在您的眼中便是这般下作的人吗?”
沈从之没料到沈倾安在这么多人面前对他冷嘲热讽,顿时气不打一出来:“给我跪下!还敢顶嘴,我瞧你便不是什么好东西!”
沈倾安挺直着身板咬牙道:“倾安没错,倾安为何要跪?”
“你……“沈从之摔了装茶的小坛盏。
茶水飞溅,满地狼藉,上好的松萝付之一炬。
“真是一出好戏。“陆渊连拍三声掌,嘴角影影绰绰的一抹笑,踏着小山一样的稳步从门外走进来。将厅内众人扫视了一周,视线在沈倾安身上滞了一滞。陆渊敛起身后的衣袍,不急不缓的在离门最近的官帽椅上坐下,***云靴,倒真似来看戏一般。

我竟是长督的白月光免费阅读

第 6 章
陆渊敛起身后的衣袍,不急不缓的在离门最近的官帽椅上坐下,***云靴,倒真似来看戏一般。
“这……闺中小事,让陆大人见笑了。“沈从之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事怎么还被陆渊这阎罗撞破了。
陆渊手搭着黄花梨桌面,身子往椅背上潇潇洒洒一靠,调转视线对沈从之哦了一声:“这可不是小事,陆某在门外听了一耳朵,说是争论庶妹和新姑爷勾搭还是嫡女毁庶妹的清白。无论哪一方说的是实话,都实属您教子有方。“
什么教子有方,分明就是讥讽他治家不严。沈从之脑袋顿时清醒过来,这事无论真相如何,终是不光彩的。到时候陆渊要是在圣人那里参上一本……
沈从之冷汗阵阵,讷讷道:“此事尚未查清,还请大人明察。“
这话正重了陆渊的下怀,他指节轻扣桌面,漫不经心像谈论天气好坏:“查案这种事,陆某最熟悉。若真有这般心思恶毒的姑娘,陆某也看不惯。查清了,定要她好好尝尝东厂的家伙。 “
“东厂的家伙?”沈幼莹有些不明白。
陆渊闻言站起身,踏着云靴朝幼莹走去。外头迟重的日光透过重重檐角照进来,将那张过分苍白的面容映得愈发凉薄。那双黑白分明眼睛似极深的井,不间断冒出幽幽凉气。
然而,他不似前朝那些权宦,贼眉鼠眼骨子里都渗着一股阴狠味儿。他的眉眼均是淡淡的,仿佛对人间万物充满了倦怠。倘若不是提前知道他的身份,当真是容易将他认成出世的修道人。
半晌,他的唇勾起一个凉薄的弧度:“东厂的家伙多了去了。姑娘可听过梳洗?这梳洗啊,先要用烧到滚烫的开水浇到人的皮肉上,待到那细嫩的肉起了层层的水泡,皮肉行将褪下之时,再用烧的通红的铁刷刷犯人身上的皮肉,直到皮肉剥尽、血肉溃烂,露出森森白骨,方才算行刑结束。”
陆渊说得轻飘飘,在场的人均却被这番话惊起一番冷汗。众人都知道东厂是一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人间地狱,但亲耳听陆渊讲是两回事。饶是沈倾安,也不经惶惑说出刚刚这番话的与她所认识的陆渊是不是同一个人。
沈幼莹本就心虚,此番恐吓更是令她脸色发白。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温柔贵公子的男人竟有如此手段。顿时脸色发白,呆呆愣愣浮肿着眼眶,连哭也忘记了。
陆渊笑得坦然:“姑娘为何不做声?是不相信陆某的话?”
沈幼莹嘴唇翕动,连道了两声“相信”,心脏在他灿烂的笑意中如临冰窖。
前厅的视线全聚集到陆渊身上,面对灼灼的好奇目光,陆渊反倒不急了。不顾沈倾安惊愕的眼神,熟稔地端起沈倾安桌上的小坛盏,掀开茶盖,细细品了一口松萝。不错,世人说松萝兴而诸茶废,果真有理。
茶水入肚,陆渊愉快地眯了眯眼。
没有人敢指出陆渊此举有何不妥。沈幼莹看着他悠闲的神态,恐惧在身体如狂风暴雨般疯狂地肆虐。明明四肢百骸被寒意占据,后背却在不停地发汗。身后的冷汗越积越多,竟把中衣都湿透了。
陆渊估摸着她的情绪到了,轻易再添上一把火:“姑娘今日是否在妆楼落下了什么?”
言罢注视着沈幼莹满脸的泪痕,抬了抬下巴,嫌弃地补上一句:“姑娘可要好生想想。”
沈幼莹仍维持着跪在沈倾安脚下的***,然而早忘记刚刚抱住沈倾安小腿的动作,双手撑在地上,也不觉得硌得慌。眼神在陆渊的一再恐吓下空空荡荡,看上去倒有几分滑稽。
陆渊似无意瞧了一眼沈倾安,看见她眼中的惶惑。轻笑了一声,将视线收回,抱着手臂,等着沈幼莹的回应。
“妆楼……我……“沈幼莹咽下一口唾沫,想谎称自己并未去过妆楼,出口便被陆渊止住。
“想问我为什么会知道,自然是因为今日有下属在妆楼附近查案,“陆渊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姑娘怎得这般愚笨?“
沈幼莹脑袋混乱成一团浆糊。她去见裴落时总是极小心的,按理来讲应当并未落下什么。可今日先被一个婢女跟踪而不自知,后又有陆渊质问,她便不确定了。
她注视着陆渊笃定的眼神,心中愈发慌乱,可怎么想也没有想出自己究竟落了什么。
越是想不出,心中就越恐惧。
沈幼莹的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身子不住地打颤,不知觉地晃着脑袋,下意识想要否认一切。
“姑娘看看这个。“陆渊的声音并不响,在沈幼莹听来却震耳欲聋。
陆渊从袖袋里掏出一个花草云纹钱袋,抽开绳子倒出二十两纹银,银子哗啦落地,滚到沈幼莹的面前:“我方才让云雀看过,这银子是你们沈家二小姐赠与你的,你还想怎么狡辩!”
说到最后一句时,陆渊的声音陡然拔高,吓得沈幼莹跌坐在原地。
手指触碰到银子的时候顿觉阴寒刺骨。沈幼莹瑟缩着缩回了手,满脸的不可置信,喃喃自语:“不,不对,银子我放在房里了,我并没有带着银子去妆楼啊。”
沈幼莹的声音虽轻,可在场的人均听得清清楚楚。一行人里,沈从之先咂摸出味来惊呼出声:“幼莹,你真同裴公子去妆楼私会了?”
“你……“沈幼莹张了张口,顿觉毛骨悚然,剩下的话哑在喉咙里,身子歪歪斜斜地软了下去,方才意识到上当。陆渊当真是下得一手好棋,分明从头到尾并无证据,却装作一切了然于心。不过是知她极为心虚,一步一步诈出她的话来。
沈倾安看着沈幼莹的反应,不禁心惊陆渊作为上位者的极度自信与颇深的心计。她分明知道他压根不可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内便来往城郊的妆楼,却也差点如沈幼莹一般相信了他的话。
裴落心道一声“要命“,沈幼莹不打自招无所谓,可把他置于深渊。沈倾安沈幼莹两人,一个有家世身份,一个贴心可人,本想姐妹两人照单全收,坐享齐人之福,没料这样发生一出。现下好了,芝麻西瓜都丢了,还惹了一身***。
趁着沈幼莹愣神,裴落决定先发制人。毕竟,像沈倾安家世这般好,又是受宠的嫡女,就当是尊塑像在家里头放着,也能对他的***有所助力。
裴落挤出两行清泪来:“倾安妹妹,都是那个贱人勾引的我。我一时糊涂,方才走了错道,你且原谅我这一回吧。“
裴夫人也忙附和:“退婚这种事,对女孩名声总损害大些,落儿他只是一时糊涂。“
沈倾安道:“一时糊涂?不见得吧。我一早便说了,这婚我是必须要退的。“
沈倾安的面容如光洁的白瓷,在阳光下几乎透明。明艳大方的长相,因为眼梢微挑,流露出了些许的攻击性。然而仅仅一瞬,又恢复到了最初的纯真无害。
裴夫人和裴落面面相觑,总觉得沈倾安变了,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同。
裴落试着挽回:“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倾安妹妹,我当真是一时糊涂,保证不会再犯,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沈倾安和陆渊交换了一下眼神,笑意更甚:“你做的错事,凭什么要我原谅?“
“这……“裴落哑然,不知沈倾安何时变得如此咄咄逼人。从前他只要服个软,便是做出再过分的事沈倾安也会原谅的。
裴落还想再辩,沈从之便大手一挥,浑厚的声音在前厅响起:“我沈家的女儿岂容你侮辱。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压根没有丝毫诚心。这聘礼你拿回去,无论是倾安还是幼莹都跟你没关系。”
“亲家,您再考虑考虑……”这相府的亲事可是人人羡慕,裴夫人没想到到手的肥鹅都能飞了,不免心内焦急。
沈从之眼风一扫,威严毕露:“裴夫人,从此以后我们不是亲家,这话休也再提了。我谅你是个女流,不想同你说重话,只是你这儿子当真要管好,不能总是出来祸害别人家的女儿。”
裴夫人没料到沈从之说话竟如此直白,一张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
沈从之转身对门口的小厮指着裴家母子,连尊称也不屑用了:“把这两人请出去,聘礼也扔出去,我看着碍眼。”
裴落搀着裴夫人往门外走,走到门槛的时候没留心绊了一跤。沈倾安唉呀了一句,没忍住笑出声来:“这相府的门槛当真不是你裴落跨得起的。”
裴落连惺惺作态都没有了,回过身来狠狠瞪着沈倾安:“沈倾安,我必要让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你退婚!”
沈倾安道:“纵是人尽皆知我退婚了又如何,同你裴落退婚这么大快人心的事自然要人尽皆知!”
裴夫人拽了一下裴落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裴落哼了一声,示意裴家仆役将聘礼抬回去。
裴家仆役把辛苦抬进来的聘礼又一箱箱搬回车上,前来宴饮的宾客目送着悻悻离去的裴家人,只觉得触了个大霉头。吹吹打打的乐队也是第一次碰着南方下聘被女方拒绝,跟听了个大笑话似的。
前厅一片狼藉,沈从之虽在外人面前要维护沈家的颜面,心内的火已经烧得发慌了,他的眉头越蹙越深,对着想要溜走的沈幼莹怒喝一声:“跪下。”

沈倾安陆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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