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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凫江雪声小说在虐文里做龙傲天女主免费阅读分享无删减

十弦文学 校园短篇 2020-09-06 11:46:14
  • 在虐文里做龙傲天女主合集版免费阅读-在虐文里做龙傲天女主(舒凫江雪声)全部章节小说合集版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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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凫江雪声小说在虐文里做龙傲天女主免费章节试读:

俗话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听上去很有胆魄,但舒凫无论怎么琢磨,总觉得这话是在说小牛犊子没见识,不知道天高地厚,所以才能一往无前地作死。
就像眼前这群年轻修士一样。
不过在舒凫眼中,这批青少年的素质良莠不齐,其中有相当一部分甚至算不上小牛犊子,应该叫做小兔崽子,或者小王八羔子。
江雪声秀了一手从天而降的掌……哦不,功夫,当下就有几个兔崽子面色一沉,要么扬起下巴翻白眼,要么阴阳怪气地斜眼看人,好像眼珠子都不肯好好长在原位似的。
这也难怪——从天而降的功夫谁都会,却不是谁的身法都像江雪声一样飘逸潇洒,落地时漫不经心地一转身,带起的衣摆如同花一般自然散开,比鼓风机吹得还漂亮。
他这个逼装得一鸣惊人,身后还跟着俩姑娘,一个红妆艳丽,一个素衣白裳,红白玫瑰似的,俨然一副标准的人生赢家做派。要不是江雪声文质彬彬,态度谦和,对谁都是一张笑脸,指不定一转身就被哪个年轻气盛的小朋友背刺了。
“白玫瑰”舒凫堪堪站稳,一眼扫过人丛,迅速将所有人的衣着样貌都在心中暗记了一遍。
这些修士她一个都不认识,只觉得他们一个赛一个的衣冠楚楚,人模狗样,果然修仙界人人都有一副好皮囊。
虽然其中有一个不是人。
为首的少年穿着最华丽,样貌最俊俏,态度也最骄傲,在人群中显得十分惹眼。
舒凫定睛细看,只见他肤色白净,脸庞生得尖而小,脸上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宝蓝底色的衣袍上花团锦簇,整个人活像只翘着尾巴开屏的蓝孔雀。
这会儿他被许多人簇拥着,品尝到了一点“百鸟朝凤”的滋味,不自觉地端起了凤凰派头:“请问几位是?实不相瞒,我们正准备***藏木林除妖。几位若有意同行,届时可要听我调遣,千万不能坏了大事。”
“……”
柳如漪一言不发地垂下头去,以袖掩口,眉目含情,看上去颇有一点“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不过舒凫知道,他这是在忍笑。
而且还没忍住。
他这一笑就笑出了万种风情,那少年心底藏不住事,整张脸一下烧红到耳根,舌头直愣愣的转不过弯来:“这,这位姑娘……”
舒凫不忍直视地别过头去,心中暗道“又弯了一个”。
“别磨蹭了,我们快些***林中吧!”
一名少女开口催促道,“要是去得晚了,指不定有其他外来的修士捷足先登,抢先一步把穷奇杀了。”
“不错。”另一名少年接话,狐疑的目光一个劲儿往江雪声身上瞟,“你们这些外乡人,最好还是少来插手,免得添乱。”
柳如漪嫣然一笑:“道友放心,我们只是来见见世面,决计不会添乱。”
于是那少年也跟着脸上一红,扭扭捏捏地退到一边不说话了。
舒凫:“……”
这些异性恋小朋友的一片芳心,终究是错付了啊!
与吵吵嚷嚷的活人相比,那位“死了七八年”的白衣少女倒是十分低调。她自始至终一语不发,安分守己,毫无存在感地蛰伏在一旁,低眉顺眼的,像个给少侠们端茶倒水的小丫头。
要不是孤光有灵,剑身能照见本相,舒凫原本也不会向她多瞧一眼,更不会想到她是个藏在人群中的鬼魂。
【道友,这样真的没问题吗?这鬼魂一路跟着我们啊。】
到底是上辈子没见过鬼,舒凫突然置身于恐怖片现场,内心难免有些紧张。虽然面不改色,但掌心还是沁出了一层薄汗。
【无妨。】
江雪声似乎察觉到她的僵硬,在传音中幽幽叹了口气,长袖一扬,隔着衣袖轻轻搭上她发冷的指尖,一道温暖的真气渡了过来。
【藏木林地势独特,阴气郁积,鬼怪比别处更逼真些,寻常修士都难以分辨。你且放宽心,这不是什么厉鬼,只是个心有执念、不肯投胎的小姑娘罢了。】
舒凫哭笑不得——你姥姥的,就凭这种设定,在现代鬼片里已经算是十足的厉鬼了!
什么贞子,什么伽椰子,不也都是“心有执念的小姑娘”吗?
但是指尖流入的灵力太过柔和,暖洋洋的,温水一样浸泡着四肢百骸,顷刻间将她满心的卧槽都融化在了一团温柔乡里。
舒凫不自觉地斜睨江雪声一眼,忽然明白了柳如漪为什么说他“考虑周到”。
虽然她并不需要照顾,女鬼什么的看着看着也就习惯了,不过他有这份心思,还是很值得感谢的。
其他人满脑子都是穷奇——以及斩杀穷奇之后的锦绣前程,没一个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只有那女鬼百无聊赖,扭头朝舒凫瞥了一眼,视线落在她与江雪声重叠的袖口上,若有所思地一挑眉梢。
然后,她冲舒凫古灵精怪地眨了眨眼,露出一抹女生间特有的会意微笑,眼神里装着明晃晃的三个字:我懂的。
舒凫:“……”
夭寿哦,她刚才是不是被鬼八卦了?
……
……
一刻钟后,藏木林中。
刚一***林中,舒凫便觉得周遭陡然安静下来。
放眼四周,目力所及处尽是郁郁苍苍的古木,像无数沉默的人影,手牵着手环绕在他们身边,吞没了外界一切声息和光线。
在渐趋微弱的暮光中,林间生气勃勃的绿意也随之消隐,从树干到枝叶,都呈现出一种阴郁不祥的黑。
这场景处处透着诡异,凶险得一目了然,任谁见了也会头皮发麻,胳膊上爬起一水儿的鸡皮疙瘩。
走在最前方的华服少年倒是镇定,昂首挺胸,一边走一边鼓舞心生怯意的同伴:“怕什么?这次的穷奇没叼走几个人,想必十分虚弱,不是什么厉害角色。到时候把它一围,大家齐上,刀剑法术一起往它脑门上砸,保准一眨眼就把它砸瘫了。”
“是啊,白公子说得对。没什么好怕的!”
“一切就仰仗白公子了!”
“要不是有白公子开路,我还不敢来呢。”
众人十分配合这位“白公子”的表演,一叠声地附和捧场,肉麻到不堪入耳的商业互吹满天乱飞。
白公子被吹得眉开眼笑,心里美滋滋的,孔雀尾巴翘得更高了。
但与此同时,舒凫分明看见——好几个少年嘴上吹得积极,背地里却一个个挤眉弄眼,有的冷笑,有的撇嘴,神色间充满不屑,甚至还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他们从背后注视白公子的眼神,就像在目送一头开开心心蹦上烤架的猪。
很显然,白公子把大家当马仔,大家把白公子当炮灰。你不仁我不义,礼尚往来,诚信互坑。
“……”
舒凫一时间有些无语。大敌当前,厉鬼在后,一群菜鸡还搁这儿玩内讧,真是好标准的一出菜鸡互啄。
她自认为也是菜鸡之一,但她至少态度端正。
舒凫懒得关心菜鸡,索性就任凭他们上演男版宫心计,自己一边紧跟着江雪声和柳如漪的背影,一边在内心琢磨“穷奇”一事的蹊跷之处。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她是个天生的爆脾气,受不得委屈,半边脸挨了打就要把对方打成半身不遂,但这不代表她没有脑子。
之前她刚听完一耳朵陈年旧事,先是被柳如漪拉去逛街,接着又被齐小姐一通胡搅蛮缠,满脑子千头万绪都被搅成了一锅煮开的浆糊。这会儿浆糊渐渐冷却,水落石出,她心中郁结的疑虑终于浮现了一个角。
江雪声他们讲述的历史,看似合情合理,无懈可击,但倘若仔细推敲起来,其中仍然存在许多无法解释的疑点。
比如说,“穷奇”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童家修士众多,童瑶实力不俗,又有孤光这样的宝剑在手,竟然也对它无计可施,只能落得个同归于尽的下场。
就算是传说中的“四凶”,一匹妖兽而已,真有单枪匹马屠灭一个修仙家族的本事吗?
比如说,当年的穷奇被童瑶一剑断头,死得不能再死,现在的“穷奇”又是从哪儿来的?
难道那穷奇是个英雄母亲,临死前在哪儿下了个蛋不成?
再比如说,当年穷奇神出鬼没,行踪成谜,童家掘地三尺也没找到它的巢***。为什么这一次,它的踪迹却传得路人皆知,以至于阿猫阿狗都能跑来捡漏?
……
舒凫一手按着眉心,眼皮子跳个不停,总觉得穷奇这档子破事里有点东西。
至于有什么东西,她也不知道。
再看那白衣少女,她照样是一路亦步亦趋,半点也没显露出搞事情的苗头。就在舒凫以为“可能人家只是一个路过的鬼魂”之际,那少女忽然停下脚步,黑眼珠左右一转,飞快地伸手在树干上一拍。
紧接着满树枝叶一阵乱响,哗啦一声,一团黑魆魆的物事从枝头倒挂下来。
“哇啊!!!”
前头几个少年骇了一跳,连连后退:“何方妖孽?!”
还是那白公子胆大,反手抽出自己镶金嵌玉的华贵佩剑,也不嫌脏,用剑尖在那团物事上轻轻一挑,揭开了包裹在外的一层破布。
剑柄上镶嵌着几颗夜明珠,在夜色间泛出碧莹莹的柔光,恰好照亮了他剑尖所指的一小方区域,映照出一张惨白的……确切来说,是一个惨白的骷髅脑袋。
“哇啊啊啊!!!!!”
少年侠客们的嗓门越发敞亮了,枝头好几只寒鸦被惊动,扑棱棱地振翅而飞。
夜明珠微弱的光芒下,每一张面孔都被映照得白里泛青,乍一看格外瘆人,好像浮起了一层惨碧色的死气。
只有那白衣少女镇定自如,嘴角挂着一点诡秘的微笑,甚至还转过身冲舒凫眨了眨眼睛,并起食指和中指比向自己,用口型向她说道:
“那是我。”
舒凫:“……”
夭寿啊,这个女鬼好像真的很喜欢她!!!

在虐文里做龙傲天女主全文阅读

有这么一句话,大家都听过,叫做“当你在家中发现一只蟑螂的时候,说明你家里已经有一万只蟑螂了”。
舒凫当然也听过。作为一名爱好卫生的当代南方人,她一向对蟑螂的繁衍生息保持高度警惕。
但她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当你在森林里发现一块骨头,接下来还会发现剩余的一百多块”。
没错,这一百多块都是同一个人的骨头,而且每一次都是骸骨的主人——白衣少女故意让他们发现的。
有时候她把胸骨和肋骨挂在树枝上,轻轻一晃就会掉落,在众人面前迎风摇摆,仿佛一副挂在店门口的鸭架子。
有时候她把腿骨埋在草丛里,故意假装绊倒,踩出清脆的“嘎吱”一声。
有时候她把手骨胳膊肘儿朝下,插在小溪底部的泥沙里,如果有人在溪边掬水,苍白细瘦的指骨就会挂住这人的衣袖,被他一起带***面。
……
就这样,她全程毫不避讳舒凫的目光,***操作一套接一套,直接把舒凫给看傻了。
虽说尸骨只是一副皮囊,没灵魂没感触,所谓“死者为大”、“尊重遗体”都是活人的念想,但她第一次见到玩自己骨头玩得这么嗨的!
这是一个怎样的硬核女鬼啊?!
舒凫一向以钢铁猛女自居,这会儿也不由地甘拜下风,真心实意地承认自己输了。
她趁众人不注意,冲那白衣少女恭恭敬敬地一拱手,以肢体语言表达“您老牛逼”。
少女谦虚地回了个礼,表示不敢当。
舒凫:“……”
这鬼还挺懂礼貌!
事态发展到一步,就算舒凫是个瞎子也看得出来,这女鬼对她没有敌意,反而表现得十分亲近。也不知是因为童家,还是因为姜若水与生俱来的女主光环。
对于那些个一头扎入藏木林的小兔崽子,女鬼也没动杀心,只是变着法儿(用自己的骨头)作弄他们,把其中几个水货吓得魂飞魄散,哀嚎与尖叫齐飞,眼泪共鼻涕一色。
至于她自己,全程都只是藏在一边暗中观察,时不时地抿嘴偷笑,仅此而已。
舒凫注意到的,柳如漪和江雪声自然也尽收眼底。江雪声面不改色,恍若未闻;柳如漪想笑又不好笑出声,憋得十分辛苦。
因为憋笑,他整个人抖抖索索的,宛如一束迎风摇曳的弱柳,可把那几个心猿意马的少年心疼坏了,一个劲儿地围着他嘘寒问暖。
对此,舒凫只有一个表情——
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
……
撇开这一节不谈,舒凫一路上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时不时地插嘴套话,不过一刻钟功夫,已经将这群青少年的来历背景摸了个透。
为首这位“白公子”,大名叫做白恬——人也确实很白甜,而且很傻。他的父母仿佛能够未卜先知,隔着十八年预见到未来景象,给儿子取了这么一个天造地设的好名字。
白家是个不上不下的小家族,和姜家、齐家不能比,勉强比日薄西山的童家强上一些。正所谓“矮子里面拔将军”,在青城一带,白家也算是有了三分颜色,可以凑合着开个染坊了。
白恬资质平平,全靠家里那一亩三分地的染坊供着。白家统共就这么一个儿子,宝贝得跟什么似的,灵丹妙药一路堆,硬是将他堆成了年轻一代中的“青年才俊”。放眼方圆百里,除了姜、齐两家的嫡支后辈,就数他最争气——虽然这口气,有一大半都是爹妈替他争回来的。
平心而论,这位白少爷的心眼倒是不坏,只不过从小被人吹多了彩虹屁,飘飘然找不着北,自以为是个不世出的天才儿童,生来就肩负着引领凡人的伟大使命。
所以,他一方面自命不凡,把队友都当成自己的马仔跟班;另一方面,他一心一意带队除妖,满腔热血,半点也没把队友往坏处想。即使别人冲他当面笑嘻嘻,背后mmp,甚至暗笑“这草包倒是一堵挡风的墙”,他也一丝一毫都感觉不到,照样昂首阔步地走在队伍前列,替大家开道兼充当炮灰,实乃白甜本甜。
如果要用一句话概括,那就是——
“地主家的傻儿子啊……”
舒凫手扶额头叹了口气。
傻白甜到这个地步,就连她也觉得于心不忍,情不自禁地想要拉他一把。所谓“傻人有傻福”,可能就是因为他们傻得令人圣母。
舒凫这么想着一转头,忽然发现那女鬼也在抬手扶额,***和她一模一样。一人一鬼恰好对上眼,一时间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白少爷太甜,终于连鬼都看不下去了。
……
再说另一边,几个误上贼船的少年为了壮胆,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东拉西扯,靠分享废话来缓解恐惧。
舒凫初来乍到,最缺的就是信息,最爱听的就是废话,这种时候自然当仁不让,非得分出一只耳朵偷听不可。
只听一名少年说道:“白兄,我听说令堂正在给你相看,看中了姜二小姐,择日就要上姜家提亲。此话当真?”
另一人插嘴道:“真的?我怎么听说,令堂看中的是齐家姑娘,齐三爷的女儿齐新蕾?”
第三个人啥也没听说,但这不妨碍他跟风恭维:“白公子这样的人物,确实只有姜、齐两家的姑娘才配得上。齐氏族长闭关已久,齐三爷一手掌管族中大小事务,地位与族长无异。好亲事啊,恭喜白公子!”
舒凫心想:难怪齐新蕾如此骄横,原来是有个好爹。
但白恬本人却没什么兴趣,干咳一声,冷冰冰地板起面孔:“此事不必再提。我不是那种贪慕道侣家世的俗人,如果要结侣,一定要选让我一见倾心之人。”
说完偷偷朝柳如漪瞄了一眼,耳尖又变成了粉红色。
舒凫:“啊???”
什么情况?
不是,这白公子也太惨了吧?
相亲对象都是恶毒女配,一见钟情的意中人是个男的,还是个直男!
她有心开口提醒一声,却慢了一步,只听见另一名少年唉声叹气道:“白兄啊,你这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姜二小姐蕙质兰心,温柔娴静,好多世家公子做梦都想和她结侣呢。”
“齐家的雨薇小姐也很不错啊。看见她,我就想起一条江南雨巷,其中有紫薇花一样的姑娘……”
“是吗?我倒是更喜欢齐新蕾。”
有个稍大一些的少年浮想联翩,“我见过她几次,这位齐小姐活泼娇俏,热情如火,双修的时候一定很带劲儿。”
说完眯眼一笑,还附带两声猥琐的“***”。
舒凫被这突如其来的荤话撞了一下腰,脚底一个趔趄,下意识地伸手抓住江雪声外袍,踉跄着稳住脚步。
“道友,你还好吗?”
江雪声涵养极佳,心如止水,听荤话像听念经,连眉梢都没有动上一动,“年轻人口无遮拦,不必放在心上。”
“不,我不是害羞。”
舒凫压低声音回答他,“我只是觉得有点恶心。现在不适合打人,是不是?稍等,我的身体有些不听控制。”
她说完自觉有些歧义,又抬起手来比划道:“我不是觉得双修恶心,是他的态度——”
“我明白。”
江雪声可有可无地一点头,语气自然得近乎散漫,“所谓的‘情话’,就是要从***口中说出来才作数。听毫无干系的旁人讲这些,确实恶心。”
舒凫:“……”
情话我没听过,您老人家倒是真的很会说***话。
江雪声仿佛觉得自己还不够***,凝目沉思片刻,又漫不经心地补充了一句:“其实,你大可不必为此介怀。有些人一辈子没有双修的机会,一点元阳留到陨落,也只能趁着年轻肖想一二了。如此一想,倒有几分可怜。”
这话不好翻译,一旦翻译成现代文,那可就太恶毒了。
舒凫:“……道友,这里还有孩子呢。”
江雪声:“抱歉,失言。”
舒凫:“抱歉,我第一次看见这么理直气壮的失言。”
江雪声:“真心话,自然理直气壮。自称‘失言’是一种礼节,道友不要当真。”
舒凫:“?”
——你明明是个修仙界土著,***话却与我这个现代人不相上下,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一路上她影影绰绰地意识到,江雪声和柳如漪这两人,乍一看柳如漪光彩夺目,江雪声泯然众人,是个标准的“红花绿叶”配置,其实却恰好相反。
柳如漪称呼江雪声一句“先生”,也不是随口说着玩儿的。
江雪声最大的特别,就在于他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
他对谁都彬彬有礼,温润谦和,对谁也都带着一份不紧不慢、游刃有余的从容,仿佛万事都从眼底过,不从心上走。
他好像什么都能看破,却又偏偏什么都不点穿,隔岸观火似的,带着一点宽宏大度的凉薄。
柳如漪艳若桃李(如果男人可以叫做桃李的话),满身的花刺也是锋芒毕露,一目了然。
江雪声处事圆融,没一点棱角,看上去是个任人搓扁揉圆的好脾气,然而实际上……能够若无其事说出“七成死”、“一辈子没法双修”的男人,想也知道,他不仅和“脾气好”三个字不沾边,而且缺德到祖坟冒烟。
虚伪,实在太虚伪了。
虚伪之人大多面目可憎,江雪声的“虚伪”却并不让人讨厌,只让人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甚至还有一点好玩。
舒凫只觉此人***得别具一格,生怕一不小心被他带沟里,不自觉地退远了几步,转而和柳如漪走在一处。
柳如漪会意地冲她一笑:“先生讲话很毒吧?他一向是这样的。就连这点表面礼貌,也是为了避免自己太惹眼,耗费一百年才练出来。他总说我会损人,其实与他相比,我这点微末功夫还差得远呢。”
舒凫:“你的意思是……他练了一百年,才让自己学会委婉地骂人?”
柳如漪讶然道:“你居然觉得他委婉,你人真好!我看他最多只能‘委婉’三句话,第四句就原形毕露了。”
舒凫:“……”
实不相瞒,其实她也是这么想的。
她心中好奇,忍不住多问了一句:“柳道友,你为什么要称呼他‘先生’?你们年龄相差很多吗?”
“那倒不是。”柳如漪随口道,“先生其实挺年轻的,也就比我年长个三五倍吧。”
“倍。”
舒凫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
柳如漪点头:“对,三五倍。”
不是三五岁,而是三五倍。
舒凫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形容。
柳如漪接着道:“至于我叫他‘先生’,是因为他带过我一段时间,教过我许多东西。”
舒凫:“比如说?”
柳如漪:“比如怎样委婉地骂人。”
“……”
舒凫沉默半晌,用一种毫无起伏的呆板语调说道,“是吗,那可真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学问。”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古人诚不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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